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请君为我倾耳听 | 他以为足够恨她,却没有想到看着她求生不能求死不得,他才恍然意识到...


沈倾耳爱傅承君,只有她自己知道。傅承君恨沈倾耳,全城人尽皆知。为了能够嫁给他,她亲手将父亲推进了鬼门关。十年深爱,换来的是他亲手将她打入地狱。三年婚姻,得到的是被他打落一地的自尊。父亲惨死,母亲失踪,弟弟痴傻,就连他们的孩子也被他亲手毁掉,当死神来临之际,她终于明白,他的爱从来都不不曾给过她分毫。看着她受尽折磨,遭受屈辱,在鬼门关徘徊,他的心竟然刺痛了。他以为足够恨她,却没有想到看着她求生不能求死不得,他才恍然意识到,原来她早就已经在他心里烙下了印记。
第1章
冷,刺骨的冷意。
单薄的身子蜷缩在地上,冰冷的地面吸取了身上所有的温度。
她被关在这里很久很久了。
就在女人近乎绝望的时候,铁门传来开门声,一道亮光照进来,刺眼的光影中,高大的轮廓笼罩下来。
“沈倾耳,依依还在抢救室,你满意了啊?她已经失去孩子了,你为什么还要去刺激她!逼着依依去跳楼!”
跳楼?
她没有去招惹她,她解释过无数次,可是他一个字都不相信!
心里一阵剧痛,仿佛有万箭刺穿一般,明知道他不信,可是她还是忍不住的要去辩解,“我没有推秦诺依,我也没有见过她,为什么你要把所有的罪名都归结到我的身上!我……”
“啪!”清脆的巴掌声将她剩下的话尽数的话封在了口中。
“你没有?那这一切都是依依自导自演,只为陷害你?”傅承君冷笑着,掐着她脖子的力道不断收紧,“沈倾耳,你想要的我都给你了,你为什么就是不放过依依!啊?”
他从来不知道她究竟要什么。
嘴角一抹嗤笑,为他更为自己。
心里剧痛袭来,仿佛有人用手生生的将她的心掰成了两瓣,望着他的眼中盈满了无尽的悲戚,“傅承君,我要的你永远都给不了。”
“呵!”一声冷笑,傅承君眼底近视嘲弄,“金钱,身份,这些不是你要吗?”
金钱?地位?
她根本不屑这些,她要的是他的爱,可是他的爱全部都给了另一个女人!
微微停顿,傅承君俯身,漆黑的眼中写满了肃杀,“依依要是有任何的三长两短,我一定让你偿命!”
话落,他手里的力道不断加重,仿佛下一秒就会将她掐死在他手下一般。
嘴角苦涩的勾起一抹笑意,决绝而凄凉。
“傅承君,我才是你的妻子,你为什么不信我?”
“你这种蛇蝎女人不配被人信任!”
说完,傅承君一把松开了手,沈倾耳的身子便被重重的扔在了地上。
瘫软的身子如秋后落叶,随着风儿飘荡着落入泥土中,连同她的爱消散成渣。
“我没有……我真的没有……”
虚弱的喃喃声,强忍了这么久的泪水便再也抑制不住的顺着眼角滚落。
望着她盈满泪珠的眼眸,傅承君眼中尽是厌恶。
恍然的抬眸看着男人的背脊,三年了,他留给她的只有冷漠只有恨意。
凄美的笑容,眼底闪过决然,“傅承君,我们离婚吧!”
男人脚步一顿,眼底的冷厉越发浓烈了几分。
用尽全身力气,沈倾耳嘶吼着,“既然你这么爱她,我成全你们!”
猛然转身,傅承君一把抓住了她的长发将沈倾耳从地上拽了起来,狠厉声随即落下,“你以为你说离婚我就会放过你?沈倾耳,如果依依出事,我会让整个沈家陪葬的!”
整个沈家?
就算他恨自己,沈倾耳都可以接受,可是他竟然对沈家下手!
如果没有沈家,他怎么会有今天的地位。
“傅承君,不要动沈家!”
话没说完,他已经消失在了铁门外。
三年了,他们结婚三年,换来的是他的恨与折磨。
黑暗中,惨白的脸上露出了一抹笑意。
终究她是输了,输的一塌糊涂!
小腹一阵坠痛,好像有什么东西在她体内搅动着。
挣扎着想要呼救,可是不管她怎么喊,回应她的只有自己凄厉的回响。
刺痛加剧,意识慢慢模糊起来,直到一股温热从身下涌出,沈倾耳再也撑不住的昏了过去。
第2章
榕城医院。
医生看着报告,惋惜的叹了口气,“沈小姐,你流产了……”
流产?
沈倾耳下意识的抚摸着小腹,她还不知道自己已经有了孩子,可是孩子已经就这么没了。
还没有等沈倾耳消化完这句话,医生接下来的话就像是一道雷打在身上,彻底将她打入了深渊。
“而且因为处理不及时,造成了你子宫严重受损,以后想要受孕可能会比较难了。”
受……受孕比较难?
也就说她以后不可能再有自己的孩子了吗?
医生是什么时候走的,沈倾耳不知道,抚摸着小腹的手一点点的变得冰冷与僵硬。
泪水流入口中,苦涩却蔓延至心底。
门外传来敲门声,沈倾耳立马擦掉了脸上的泪痕,两个穿着制服的警察便走了进来。
“沈倾耳,你现在设计一处蓄意伤人事件,我们正式逮捕你。”
逮捕?
他们甚至都不用调查就直接要逮捕她吗?
“我没有蓄意伤人,是秦诺依陷害我!我是冤枉的!”
警察掏出逮捕令,面无表情的说道:“有什么话,回警局再说吧。”
他们见惯了太多凶残的犯人用各种手段脱罪了,警察依法办事,直接将沈倾耳拷起来带走了警局。
坐在封闭黑暗的审讯室,警察轮番的询问,审讯,沈倾耳始终坚持自己是被冤枉的。
她没有伤人,所以面对警察理直气壮。
就连律师来,沈倾耳也是咬着牙,直接采取了冷漠对待。
警局内所有人都没有办法,直到一个年轻警察带着悦色的走了进来。
“沈小姐,我再给你最后一个机会坦白,你这样一直死扛着也不是办法,我们人证物证都在,你逃不了的。”
苍白的脸上终于露出了一抹动容,“人证?”
年轻警察点了点头,将手里的审讯记录在沈倾耳面前晃了晃,“就在刚才,你的丈夫傅承君亲自来警局作证,他亲眼看到了你将秦诺依推下了楼,也带来了一段监控,监控中记录了你作案的全过程,你要看吗?”
‘轰!’的一声巨响,沈倾耳只觉得自己的脑子被人重重的敲了一锤,眼前的视线都变得模糊了起来。
她的丈夫作证,亲手将她送进了监狱!
他当真这么恨她,恨不能看着她死都不足惜吗?
紧咬的下唇有鲜血涌出,而她却笑的连眼睛都成了一道弯儿,这就是她倾尽所有要爱的人!
哭够了,笑够了,情绪慢慢的平静下来,看着警察冷静的开口,“警察同志,我认罪。”
两天后,庭审结果出来了。
“沈倾耳,蓄意伤害罪名成立,现判处有期徒刑五年,即刻实施。”
随着法官醒目锤落下,沈倾耳终于释然了。
闭上眼深吸一口气,再次张开时,眼底再也找不到了一丝光亮。
缓缓转头,看着庭审席上的男人,沈倾耳忽然笑了,凄凉而悲绝。
她与他已经没有什么好说的了,转身,沈倾耳便随着警察离开。
来往人群中,沈倾耳的背影萧条而坦荡。
望着她的背影,傅承君的手下意识的抚向了心口。
那里,忽然一阵空荡,好像有什么东西随着她的背影消逝了。
第3章
榕城监狱。
沈倾耳一身橙色囚服,跟在狱警身后,手里端着的是她这五年时光里所有的用品。
战战巍巍的走到门口,监狱长面无表情的冷横着:“恭喜你啊沈倾耳,提前出狱。”
‘哐当’一声,铁门打开,一道炙热的阳光透过门缝照在身上,沈倾耳站在门口却久久没有迈出去。
五年了,她终于要自由了,可是她的心在这一刻竟然胆怯了。
出去以后她该何去何从?
傅承君恨死了她,他一定不会让她好过的。
身后的铁门关闭,沈倾耳深吸一口气正要朝着监狱门口的公交站牌走去的时候,忽然一阵风吹过,一辆价格不菲的轿车停在了面前。
车窗落下,熟悉的轮廓立马出现在眼前。
她的丈夫,傅承君。
难道他是来接她的?
胡乱的摇了摇头,她还在痴心妄想什么,他恨不能杀了她才肯解气又怎么会来接她。
五年了,原来她以为自己足够恨他,可是哪怕只是一个匆匆而过,她沉寂的心便被重新点燃。
原来,不管是五年前还是五年后,她依旧爱他。
……
五年前她入狱的时候,妈妈就在疗养院,这五年没有人来看她,她根本一点儿消息都不知道。
从监狱出来,沈倾耳便直接按着记忆去了疗养院,可是妈妈却在她入狱后的第二天便被接走了。
因为没有钱,沈倾耳便只能走着回了趟沈家老宅。
昔日人可罗雀的沈家老宅早就被推倒,此刻已经建上了一家高级会馆。
爸爸最爱静,可是偏偏这里却夜夜笙歌。
想要进门,可是门口的侍者一看到沈倾耳身上破旧的衣服,直接将她一把推出了阶梯。
身子重重的倒在了地上,右手着地,五年前的伤口传来阵阵剧痛。
“赶紧滚!这里可是傅总用来招待贵宾的高级会馆,你一个穷酸的要饭的也想进?快滚!”
说完,侍者朝着地面啐了一口。
要饭的?
这些年她早就被折磨的体无完肤,这些话又算得了什么!
撑着身子站了起来,看着金碧辉煌的会馆,沈倾耳一步三回头的不甘愿的走远。
夜幕降临,沈倾耳却连一个栖身之所都没有,妈妈不见了连家也没了。
一直漫无目的的走在路上,从车水马龙走到荒无人烟,直到脚下的鞋子破了洞,脚心被玻璃碎片划破,刺痛下沈倾耳恍惚中反应了过来。
没地方可去,沈倾耳只好就近走到桥洞下准备将就一晚上。
如果当年不是爸爸伸手救了傅家,可是此刻傅承君却用此来将她打入了地狱。
虽然没有地方可去,起码她可以看着夜空,看着漫天繁星,也许其中有一颗就是爸爸。
“爸,我出来了,你放心,我一定会好好活下去的,我会找到妈妈找到弟弟,我一定会的!”
走了太久,人也累了,靠在纸盒上,不一会儿便睡了过去。
结果刚睡着,一阵讪笑声传来,惊恐的张开眼便看到了几个男人围在了自己面前。
“呦!这里还有美女呢,看来今晚哥几个有晚餐吃了。”
说完,几个男人相视一笑,一边脱着外套一边朝着沈倾耳走来。
望着男人眼中的情欲,沈倾耳恐惧的收紧了环在胸前的手,喉头滚动着故作镇定的大喊着,“不要碰我!你们这是犯法!不要过来!”
闻声,结果男人像是听到消化一般哈哈的大笑了起来,“小美女,别怕,我们哥几个一定会让你快活的,到时候你就是喊着要我!要我!”
说完,男人直接扑过来,肮脏的手开始撕扯着沈倾耳的衣服。
男人的淫笑声与沈倾耳的喊叫声混在一起,在空旷的天桥下回荡着。
天桥上,黑色轿车里,男人的手指轻轻的敲打着车窗,桥下的声音一丝不落的传进他的耳中。
“走开!混蛋!你们赶紧滚开!我告诉你,我可是杀过人呢的,你们要是碰了我,我一定会杀了你们的!我一定会的!”
“杀人?”男人解着腰带的手猛然一顿,“这杀人犯女人哥们还没有上过!”
男人朝着其他几个勾了勾嘴角,“哥几个,今晚咱们可是好好开一次荤!”
话落,几个男人便直接将刚刚站起来沈倾耳扑倒在了地上。
粗糙的触摸,令人作呕的酒气,还有哪些如同蚂蚁般的热气,沈倾耳用尽全力的去挣扎着,去反抗着,可是她那里是那些男人的对上,三两下,裤子就被脱到了膝盖。
剧烈的挣扎中,沈倾耳忽然看到了不远处一个熟悉的身影。
是傅承君!
看着她被几个男人压在身下,他的眼底只有冷漠与嘲弄。
一直积蕴的泪水在五年之后,终于抑制不住的顺着眼角滚落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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